一桩普通的刑事案件里。我一直以为他的死,是因为我这个徒弟没能及时赶到。”
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许又开,”他说,“你告诉我,那个幕后黑手是谁?”
许又开抬起头,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朝窗外看去。雨幕里,马三杯的黑伞掉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面,像一朵黑色的花开在了泥水里。而马三杯本人,正捂着胸口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三哥!”许又开霍然起身。
楼明之比他快。
他一脚踹开花厅的侧门,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冲进雨里。谢依兰紧随其后,她的轻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脚尖在青石板上点了两下,整个人就掠过了整个院子。
马三杯跪在泥水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他的右手死死捂着胸口,指缝间有血渗出来,被雨水冲淡了颜色,但仍能看出那是新伤。
“别动。”楼明之一把扶住他的肩膀,“让我看看。”
他掰开马三杯的手指。衣襟被什么东西穿透了一个小洞,洞口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烫过的痕迹。伤口不大,但极深,似乎伤到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有血沫从伤口里冒出来。
“钢针。”楼明之说,“淬了毒。”
谢依兰的脸色变了。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竹林、假山、月亮门、围墙。雨夜把这些东西都罩在了一层模糊的纱里,什么都看不清。
“从哪个方向来的?”
马三杯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院墙的西南角。
“暗器是从墙外打进来的。我去拦,没拦住。他们来了。”
“多少人?”
“不知道。”马三杯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沫,“但能隔着墙打中我的人,不多。整个江湖不超过五个。”
许又开也赶了过来。他跪在马三杯身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单纯的焦急,也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触及了底线的沉默。他低头看了看马三杯的伤口,忽然站起来,朝院墙西南角走过去。
“许先生!”谢依兰喊了一声。
许又开没有停。
他走到墙根下,弯腰从泥水里捡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钢针,细如牛毛,通体乌黑,针尾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线。红线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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