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起来。
“这是把女人的眼泪都算到账里了。”
姜青禾看着白布上的木屑。
上一世,陈富贵也爱用这一套。
女人哭,老人病,亲戚劝。
所有人都来告诉她,忍一忍就过去。
这一世,她不忍。
谁哭,谁就把哭的原因写清楚。
谁给钱,谁就把钱摆到桌上。
谁教话,谁就把话落进记录。
陆砺川站在姜青禾身侧,脸色沉得很。
这回他没有抢话。
姜青禾看着姜红梅。
“他们让你说梁景年收了样钱,有没有给你纸?”
姜红梅忙翻旧包袱。
包袱里有半块干饼,一件破褂子,还有半张揉皱的纸。
她把纸递出来,又怕孙秀梅打她,手缩在半空。
姜青禾没接。
“放白布上。”
半张纸落到木屑旁。
上面只写了一个“梁”字,下面有两个墨点,像被人故意撕断。
周小兰立刻把纸也编号。
“物证二,半张写梁字纸,来源姜红梅,未核实。”
姜红梅听见“未核实”,脸上急了。
“我说的是真的。”
姜青禾看她。
“真的不怕核。”
姜红梅一下哑了。
姜青禾又问:“你为什么来?”
姜红梅愣住。
“我……我怕。”
“怕谁?”
“怕他们明天真让我去哭。我不去,陈富贵说就把我收过钱的事告诉胡三炮,说我也欠账。我要是去,你肯定不会放过我。”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青禾,我不是来讨你原谅。我就是……我不想再替他们说假话了。”
孙秀梅哼了一声。
“这话还像句人话。”
姜青禾没有点头,也没有软下来。
“不想说假话,就从现在开始一句假话都别夹。”
姜红梅用力点头。
姜青禾把记录本转向她。
“你再说一遍。谁让你明早去供销社?”
“陈富贵。”
“谁给钱?”
“草帽人把钱放桌上,陈富贵让我拿。”
“木屑从谁身上掉?”
“那个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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