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又凉了。
我把茶杯放在桌上,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忽然震了。
是秦振海。
“叶师傅,这么晚打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学校那边……又有一个孩子出事了。”
“第几个。”
“第三个。
二年级的女生,昨天开始不吃不喝,症状和小哲一模一样。
家长连夜送到医院,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揉了揉眉心。
三天,三个孩子。
这东西的扩散速度比我想的要快。
“校方怎么说。”
“校长急疯了。三个孩子连着出事,家长群已经炸了,有人在传学校闹鬼,好几个家长说要转学。
校长托我找您,说明天一早想登门拜访,当面请您帮忙。”
“行。”
“还有一件事,”秦振海压低声音,“我让人查了一下旧厕所那块地的历史。
施工队挖地基的时候,确实挖到过东西。
不是墓碑——是一口棺材。石板棺材,密封的,很旧。施工队没上报,连夜拉到郊区填埋了。”
石板棺材。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明天带校长来。另外,找到那口棺材被填埋的位置。”
“已经让人去找了。”
挂了电话,我重新走到店门口。
远处的海市依然灯火璀璨,陆家嘴的高楼闪着红蓝白的光。
黄浦江像一条沉默的龙,穿过城市的腹地,带着千年的水流和百年的运势,缓缓流淌。
城市很亮。
但在那些光找不到的角落里,有些东西正在醒来。
我关了灯。
明天,大概要动真格的了。
第二天一早,秦振海的迈巴赫准时停在店门口。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辆黑色红旗,车牌是白底的。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一个穿深蓝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是实验小学的校长周秉坤。
另外两个穿便装的中年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四十出头,方脸,眉骨很高,站姿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女的稍年轻些,短发干练,戴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们站在那里,不说话,目光扫过我的店面时没有轻视也没有好奇,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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