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早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早闭着眼睛,想把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从脑海里彻底删除。
太丑了,皱巴巴红彤彤的一团,眼睛眯成两条缝,脸上还有一层胎脂,跟她想象中那种白白嫩嫩、圆滚滚的奶娃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声音干涩:“是不是抱错了,咋长成这样……”
对不起!栗宝,你现在真的好丑。
姜早在心里默默向这个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小家伙道歉,承认她没有强大的母爱滤镜,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真的母爱不了一点。
女人闭着眼,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愿面对。
谢母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嗔怪道:“你这孩子真是……怎么会抱错呢,孩子一出来我们几个人全都紧紧盯着,脚上还系了红绳呢。”
见姜早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谢母又劝道:“刚生下来没多久,小脸是在羊水里泡得皱巴巴,等过两天长开了就好了,我保证,绝对漂亮。”
“杭越刚生下来的时候也这样,红得像只猴,后来还不是长成了大院最好看的孩子。”
“是啊。”谢父也在一旁帮腔:“你和杭越都这么好看,这孩子绝对难看不到哪去。”
旁边的栗宝似乎能感知到母亲的情绪,在襁褓里挣扎了一下,溢出一声哼唧。
姜早浑身一激灵,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真的生了个活物。
谢言桥将孩子轻轻抱给谢母,腾出手来把姜早扶起来,拿过保温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水,嗓子疼不疼?”
姜早都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她低头抿了口水,红糖水温温热热地滑过喉咙,甜丝丝的,嗓子里那股刺痛终于缓解了几分。
她把杯子推回去,瓮声瓮气地说:“那你呢?看你那破锣嗓子。”
要不是男人一直喊她,她就回不来了。
女人没出息地哭了,刚才在产房里一直隐忍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呜呜……我真是,我再也不生了,痛死了……”
谢言桥将人搂进怀里,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脊背轻抚,动作极尽温柔,那一滴泪有多重,要看落在谁的心上。
此刻谢杭越没有在她身边,只有他,才是姜早真正合法的丈夫。
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发顶:“好,不生了。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他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知道是不是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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