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也站着没动。
他没有应。
沈夜说,你输了。
年轻人说,我没有输。
沈夜说,我说了话,你没有应。
年轻人说,你这句不算。
他说,这是规矩。
沈夜说,哪一条写着头一句不算。
年轻人没有答。
他不答,也就是没有应。
场子里静了一会儿。
本子没有翻,也没有响。
沈夜在心里把这件事摆了一下。
本子没有判。
说明本子也不认这一句。
他把刚才那句想了一遍。
那句话里没有称谓,也没有人称。
他把话改成了一句实在的。
他说,场子里的地是石头的。
年轻人说,场子里的地是石头的。
沈夜又说一句。
他说,今天没有下雨。
年轻人说,今天没有下雨。
沈夜说,声音在墙上会回。
年轻人说,声音在墙上会回。
他每说一次,都比上一次慢。
他每说完一句,手腕上那条布条就紧一点。
沈夜一句一句地数。
沈夜把这一遍记住。
他明白了。
在这里,应就是跟着说一遍。
不是点头,也不是哼一声,是把话照样送回去。
他站定,重新看两条规则。
对方写的那条,不许说别人的名字。
他自己写的那条,每句话都要有人应。
应就是照样说一遍。
那么,他只要说出一句话,那句话里带着一个名字,对面就得把这个名字照样送回来。
那个名字只要不是对面自己的,对面就说了一次别人的名字。
可是,还有一个坎。
规则是写给场子的,罚却落在写它的人头上。
这一点他是在报幕念规则的时候听出来的。
报幕念的是,谁先被自己的规则逼退。
自己的规则。
不是对方的规则。
沈夜把这两条当成两样东西看。
对面那条是一把锁。
锁头对着别人的嘴,锁柄却焊在他自己手上。
他自己那条是一根绳。
绳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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