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活路。
赵承安听完,低头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三个人,没有立刻说话。他偏过头,朝身旁的众人看了一眼,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监察院办案,需要他们指认吗?”
监察院的武官面无表情地回道:“回提司大人,不需要。”
三个差役的脸色齐刷刷地白了。那黑脸汉子张着嘴,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位拿着监察院黑铁密令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做交易。
什么愿意指认柳东,什么将功折罪,在监察院面前统统不好使。
人家查案根本不需要他们开口,他们那点供词,对监察院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赵承安收回目光,把黑铁密令揣回怀里,朝周震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带下去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两个玄衣人走上前来,一人架起一个,把那三个差役从地上提溜起来。
三个人还在哭爹喊娘地求饶,声音又尖又颤,在朱雀大街上飘出去老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那些路人一看见是监察院的人在拿人,又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低着头快步走开,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三个差役被拖走了,声音渐渐远了。
赵承安站在无忧楼门口,看着他们被拖走的方向,沉默了几息。
他知道这三个人接下来的下场,监察院办案,最轻也是丢进采石场或者煤场做一辈子的苦力,这辈子都别想再回盛安城。
这处罚比坐牢还狠,坐牢好歹有个期限,发配到那些地方,跟判了无期也没什么区别。
倾城看着那三个差役被拖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偏过头来,朝赵承安挑了挑眉:“怎么样?这下可出气了?”
赵承安站在无忧楼门口,目光却越过街道,落在对面柳氏酒楼那扇半开的二楼窗户上。
窗户后面的人影方才闪了一下就缩了回去,此刻窗扇紧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出气?这才哪到哪。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柳东那小子敢砸我的铺子,我就得让他知道,砸人铺子是要还的。”
赵承安朝对面柳氏酒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走,去对面。柳东让人砸了我的大门,那我也把他的大门卸了。礼尚往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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