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十个玄衣属员便跟着赵承安朝街对面走去。
叶倾城快步跟上,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柳氏酒楼一楼大堂里,此刻正坐着七八桌客人,三三两两地喝着酒,聊着闲天。
话题绕来绕去,自然绕不开对面那家无忧楼。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端着酒杯,摇头晃脑地道:“你们说那无忧楼,开起来也快,关门也快,前后不过几天功夫。我昨儿还去买了两坛酒,今儿就看见门口挂着歇业的牌子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开起来。”
旁边一个瘦高个子的书生接话道:“我看悬。听说昨儿有官差上门查封了,说是酒水来路不明。这种事一旦沾上,没个十天半月查不清楚。就算查清楚了,名声也臭了,谁还敢去买他的酒?”
另一桌的客人也凑过来搭腔:“可不是嘛。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这种官面上的麻烦。那无忧楼背后的东家听说是个年轻书生,没什么根基,被人盯上了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我看呐,这无忧楼是开不起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正聊得热闹,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踹碎了。
大堂里所有人同时一静,齐刷刷扭头朝门口看去。
柳氏酒楼那扇厚重的木门,连带着门框上的雕花和铜环,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向内倒去,碎木屑飞溅,门轴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一个玄衣武官收回踹门的脚,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紧接着,黑压压的一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玄黑色的制服,袖口的银纹,十个人排成两列鱼贯而入,脚步整齐,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旧袍子的年轻男人,步子不紧不慢,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在满堂玄衣人的簇拥下,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劲装佩剑的年轻女子,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氏酒楼的掌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一眼看见被踹碎的大门和涌进来的这群人,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强撑着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伸手指着赵承安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踹我们酒楼的大门!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东家可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那些玄衣人袖口上的银纹,也终于认出了那身制服的样式。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唇哆嗦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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