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叶孤鸿把碗放下。
“只有进,没有出。”
“对。”崔闻笛说,“那两年,钩吻进得最多。出的,一笔没有。”
崔闻笛看着他。
“你现在懂了。”
【切换】十月初五 · 淮水北岸 · 一个废驿站
十月初五,他们过了淮水。
过河很顺。顺得让风不问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上了北岸,走了半天,到了一个废驿站。
驿站只剩三面墙。
房顶没了。
院子里的草长到膝盖高。
院墙上有字。
不是墨写的。是用指甲刻的。
刻得浅。
只有在某一个角度,光斜着照过来,才看得见。
闻人默在院子里站住。
他伸出一只手。
手在墙上,慢慢往右移。
移了半尺。
移了一尺。
移了一尺半。
他停住。
他摸到了第一处。
刻痕。
刻痕是一个字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被人刮掉了。
刮得很干净。
刮的人用了同样的指甲。
刮的方向是从上往下。
他把手往右移。
第二处。
第三处。
第四处。
第五处。
第六处。
六处。
六个半截字。
同一个高度。
同一面墙。
每两处之间,距离一样。
一尺二。
闻人默把手放下来。
他的手在抖。
“六个人。”他说。
“什么六个人?”
闻人默看着那面墙。他是看不见的。
可他是“看着”的。
“这半截字,”他说,“是给后面的人留的。”
“留什么?”
“留平安。”闻人默说,“到了这个驿站,刻一半,刮一半。后面来的人,摸到自己的那一处,就知道前面的人过去了一个。”
他把手重新搭在墙上。
“六个。”他说,“前六个都过去了。”
屋里没有人说话。
风不问站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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