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俩人脸上都挂着彩,却笑得比谁都欢。
七月末的区上总结会,江主任的手指在报表上敲出笃笃声:"草堂乡,措施落实率全区第二,征收款四万,全区第一!"他把红印章往通报上一盖,印泥洇开的红圈,像朵盛开的鲜花。台下的史乡长笑得合不拢嘴,偷偷往我手里塞了支烟:"这下工资能发了。"
回乡的路上,班车里飘着汗味和喜悦。老覃数着刚领的工资,手指在票子上捻来捻去:"三个月的,一分不少。"王春把工资往兜里塞时,不小心带出张纸条,上面是他记的农户基本情况,我瞥见后,心里暖烘烘的。
平儿没要工资,只收了几十元补助。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乡上的广播在放《咱们工人有力量》,歌声飘在草堂上空。
晚上在牟家饭店庆功,牟老板端来盆炖土猪,肉香混着酒香飘满屋子。史乡长举杯时,我看见他鬓角的白头发又多了些,却比谁都精神:"这汗没白流!"平儿和王春碰杯,啤酒沫溅在脸上,像俩刚打完胜仗的兵。
我望着窗外的月亮,它把清辉洒在计生办的屋顶上,像层薄薄的霜。三个月前的"倒数第一"还像根刺扎在心里,如今却被这四万元的红印章抚平了。老覃说得对,基层的事,就像龙潭沟的路,看着难走,只要一步一步踩实了,总能走到亮堂处。
35839203
美知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风暴书院】 www.ffbbx.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ffbbx.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