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不然呢?”苏砚双手抱胸,“你淋感冒了,案子怎么办?我公司的法务缺口谁来补?你的律所现在还代理着我们三个核心专利的维权诉讼,你要是倒下了,我是不是还得重新找律师?你知道换一个靠谱的知识产权律师有多难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一口气列了四五条理由,每一条都跟工作有关。
陆时衍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苏砚。”
“又干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理由,其实一句就够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那把伞又塞回她手里,“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一点——我不是你的律师,我是你的搭档。”
搭档。
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笃定的温度。
苏砚握着伞,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带着湿气的袖口,又抬头看了看他干爽的衬衫。
“你知道我第一次信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陆时衍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她往下说。
“就像下雨天走在路上,忽然发现头顶多了一把伞。回头一看,是有人在替你撑着。”苏砚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盖过,“我从小就习惯了自己打伞。我爸出事以后,我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替你撑伞,你得自己撑,还得撑得比别人稳,不然就会被雨淋死。”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陆时衍,你这个人很烦。你总是把我的伞抢过去,然后把整把伞都挪到我这边,自己淋得跟个傻子一样。”
陆时衍笑了一声:“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傻子?”
“差不多吧。”苏砚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个挺会打官司的傻子。”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落在玻璃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水痕。
陆时衍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袖口上残留的水珠。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但他的手指却很烫,指尖擦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温热。
“我以前觉得,保护别人是一件很累的事。”他说,“但后来我发现,想保护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累。累的是明明想保护,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所以你找了那么多理由接近我?”
“嗯。案子、证据、行业正义、临时合作。”陆时衍一个一个地数着,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其实都是借口。”
“那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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