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地写了几个字。
“第1号证据。提交日期:今日。”
然后把保鲜袋放进抽屉最里面,挨着苏砚那本已经写满大半的做菜笔记本。
傍晚,苏砚回家。
她一进门就闻到酸辣粉的味道。不是她做的那种醋味冲天的灾难现场,是正宗的、温厚的、酸辣平衡的香气。陆时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
“董事会怎么样?”
“通过了。”她换了拖鞋走过来,拿起桌上那杯早就晾好的温开水仰头喝完,然后往厨房里张望,眼神像在检查项目进度,“新产品线立项,下个月启动。”她又看了一眼灶台,“不是说我做吗?”
“等你回来火候就过了。”他把锅铲递给她,“粉条给你泡好了,配料给你切好了——主厨还是你。”
苏砚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油热了,她端起装葱姜蒜的碟子,手还是有点僵,但比上次稳多了。刺啦一声,香气炸开。
她回头看了陆时衍一眼。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放松得像个在自己地盘上巡视的将军,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背影。
“看什么?”她问。
“看你怎么把花生米炸糊。”他喝了一口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今天不会糊。”
“这么有信心?”
“今天我重新写了流程。”她把火调到中小火,把花生米倒进锅里,“温度控制在油温四成热,时间控制在一分半——你说得对,做饭跟debug一样,变量控制好就不会翻车。”
陆时衍笑了。他端着茶杯,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个在千亿商战中从不认输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管理跨国公司的精确思维对付一碗酸辣粉。花生米在油锅里嗞嗞作响,她拿着漏勺轻轻推动每一颗花生,手底下专注又谨慎,仿佛那不是花生米,是某个关键项目的核心零件。
窗外,城市的晚高峰开始了。车流声从远处传来,楼下传来谁家炒菜的香味,孩子的笑声,还有收废品的三轮车摇铃的叮当声。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苏砚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锅铲翻动时与铁锅碰撞出节奏分明的脆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这座城市在黄昏时分特有的呼吸。
苏砚把煮好的酸辣粉端上桌。这一次,花生米没糊,粉条没烂,醋和辣椒的比例刚刚好——红油亮汪汪地浮在汤面上,葱花翠绿地撒在碗沿,每一颗花生米都是漂亮的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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