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他说,“你可以叫我老黄,也可以叫我黄师傅。我是玄厨协会城东分会的,三天前监测到你这边出现了玄力波动,过来看看情况。”
酸菜汤蹭地站起来,挡在巴刀鱼身前:“什么玄厨协会?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有证件吗?”
黄片姜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把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来。名片上印着几行字——“都市玄厨协会城东分会·高级技师·黄片姜”,旁边还盖了一个红彤彤的公章,公章上的图案是一口锅下面架着三团火苗。
“这公章……”酸菜汤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怎么跟街边办假证的刻的一样?”
“因为我们协会的注册地确实不太好找,办公地点在地下负十八层。”黄片姜说得很坦然,“不过你放心,我们是有正规手续的,只是归口管理的部门比较特殊——既不属于市场监管局,也不属于食品安全局,严格来说属于玄界事务管理局管,但这个部门本身在阳间没有挂牌。”
巴刀鱼越听越觉得离谱,但手心里那股温热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被黄片姜的出现给唤醒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发现五根手指的指尖都在微微发亮,金光透过皮肤,把骨骼的影子都照了出来。
黄片姜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巴刀鱼右手的手腕上,那动作跟老中医号脉一模一样。
“脉象浮而有力,玄力走阳蹻脉,热而不燥,散而不乱。”黄片姜放下手,表情变得郑重起来,“的确是上古厨神一脉的传承波动。小子,你祖上有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厨子?或者你小时候有没有吃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巴刀鱼摇头。他的身世很简单,母亲早逝,父亲是个工厂里的机修工,一家人跟“厨艺”两个字最大的关系就是家里灶台上那口用了二十年的铁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他爸炖的萝卜排骨汤特别好喝,好喝到街坊邻居隔三差五就端着盆来蹭一碗。
但黄片姜显然对“好喝的萝卜排骨汤”不感兴趣。他绕着巴刀鱼走了一圈,又看了看店门口还在冒热气的灶台,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口老铁锅上。那口锅是巴刀鱼的师父老孙留给他的,老孙五年前得了肺癌去世,临走前把锅交到他手里,说了一句他到现在都没琢磨透的话——“这锅跟了我四十年,油盐酱醋都浸透了,你拿着,总有一天能炒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黄片姜走到那口老铁锅前,伸手在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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