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剥夺了公开澄清误会的权利。如果他否认“恋情”,就等同于否认顾氏,那四百万的治疗费、他父亲的命、他在法律界的立足之地——全部都会崩塌。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微言问。
“因为合同去年就到期了。”顾晓曼说,“沈砚舟为顾氏服务了五年,按合同约定,所有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他现在是自由人——法律上自由,经济上自由,舆论上也应该自由。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帮他求你原谅,而是履行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三年前,沈砚舟为顾氏打赢了一场反垄断调查案。那场官司如果输了,顾氏要赔七十亿。他赢了。庆功宴上我父亲让我跟他‘合个影发发朋友圈’,他拒绝了。他说,所有的传闻都可以继续传,只有合影不行。因为合影会让某个人误会,而那个人什么都可以误会,唯独不能误会他跟别人站在一起。因为从五年前到现在,他身边的位置,只给一个人留过。”顾晓曼把咖啡杯放下来,看着林微言的眼睛,“他就是这么跟我父亲说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守着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
林微言低下了头。不是因为不敢看顾晓曼的眼睛,而是因为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不想在这个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女人面前掉泪。那扇门,她关了五年。她用冷漠当锁,用怨恨当闩,用拒人**里之外当封条。她以为关门是在保护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一直在门外站着——不是五年,是五年多一天、多一个月、多一年——他从来没走过。
“林小姐。”顾晓曼的声音放缓了一些,“我今天是带着私心来的。这五年我看着沈砚舟从低谷里一点一点爬起来,看着他帮顾氏摆平了多少麻烦,看着他每次经过古籍书店都会停下来往里看一眼,然后继续走。我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他说他怕在里头碰到你,你看到他就不高兴。他什么都不怕——不怕输官司,不怕得罪人,不怕被人骂‘靠顾氏上位’——但他怕你不高兴。”
顾晓曼站起来,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私人号码。以后有需要——不管是你需要还是他需要——都可以找我。这五年我欠他的,不是一个未婚妻的名分,是一个清白。清白我给他了,剩下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的。”
她走的时候,可颂还剩大半个。林微言看着那碟孤零零的可颂和两只空了的咖啡杯,忽然觉得顾晓曼这个人很有意思——她是那种会把话说完就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