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那把,椅背上还贴着她写的标签:林微言专用。
她走过去,手指摸了摸那张标签。纸已经泛黄了,边角卷起来,但字迹还在,一笔一划的瘦金体,是她当年练了很久才敢写上去的。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这五年,最想回来的地方是哪儿?”
沈砚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不是书脊巷。不是老槐树。是这儿。”林微言转过身,面对着他,“因为这间屋子里没有你跟我说分手的那一天。这里只有你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翻案卷的样子。”
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眼眶里的泪照得很亮。
沈砚舟走过去。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工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她面前。一个牛皮纸信封。封面上什么字都没写,但林微言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信封的颜色——和她五年前用来装《花间集》修复方案的信封一模一样。
“打开看看。”沈砚舟说。
林微言打开信封。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间书房。准确地说,是她在书脊巷老房子里的书房。书架靠墙,书桌朝窗,桌上摆着她的修复工具和一堆旧书。但这不是她现在的书房——因为照片里那个书架上,每一本书都被重新整理过,按年代排列,书脊朝外,码得整整齐齐。窗台上多了一个青瓷花瓶,插着她最喜欢的栀子花。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去年秋天。”沈砚舟的声音很低,“你妈让我去给你修水管,你自己忘了。修完之后,我在你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看到你的书架乱了,就帮你理了一下。栀子花是来的路上买的,觉得你窗台上太空了。”
林微言捏着那张照片,指尖微微发抖。
“你在我书房里站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就为了理书架?”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
“不只是理书架。”他说,“那时候你还没原谅我。连见面都不肯,电话也拉黑了。我只知道你妈的手机号,每次从你家门口路过,都不敢敲门。那天你妈让我进去,我觉得是老天爷在帮我——终于有个理由,能在你不在的时候,替你理一次书架。”
林微言把照片放下。她看着沈砚舟的眼睛,那双在法庭上能把任何对手驳得哑口无言的眼睛,此刻干净得像秋天的湖水,什么都藏不住。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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