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还是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散,但眼睛里的认真不像开玩笑。
“你说什么?”
沈砚舟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了很久——那个口袋很深,他掏了好一会儿,最后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林微言。
林微言没接。她看着那个盒子,呼吸变得很轻很轻。
“打开。”沈砚舟说。
她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很大颗的钻石,是一枚素环铂金,戒面上嵌着一小圈星芒图案,手工雕刻的,线条有些歪歪扭扭,不像是珠宝店卖的成品。
“我自己刻的。”沈砚舟的声音终于有些不稳了,没有刚才那么从容,“五年前在律所实习,每天下班后去金工店里学雕刻,学了三个月。本来打算在你研究生毕业那天给你。后来没送成。”
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手心。
“这些年我搬了很多次家,换了好几个城市,这个盒子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不是为了等有一天给你,而是怕万一哪天我遇到意外,别人收拾遗物时,会把这东西扔了。这是我唯一替你做过的东西。”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一颗一颗的,是一串一串的,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工作台的宣纸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她哭的时候不出声,只有肩膀在抖,两只手死死抓着工作台的边缘,关节发白。
沈砚舟没有走过去抱她。他只是把戒指放在工作台上,然后退后一步,留出一个距离。
那个距离是五年的宽度。
“我不逼你现在就戴上。”他说,“我把它放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就自己拿。明天,明年,十年后——只要你还肯回头看这间屋子,戒指就在这张台子上,永远不会被人拿走。”
林微言没有立刻去拿。她只是看着那枚戒指,看着戒面上的星芒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像某个遥远的星系正在缓慢地旋转。她想起五年前的很多个下午,她坐在这个位置修复古籍,沈砚舟坐在对面翻案卷。阳光从南窗照进来,把他的侧脸映得很柔和。那时候她总觉得这个男孩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不安,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后来她才知道,深水之所以深,是因为底下藏着太多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沈砚舟。”
“嗯。”
“你当年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哭?”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
“想过。”
“那你还是走了。”
“因为当时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