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想去找皇帝,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要抓她的弟弟?
他们犯了什么罪?
皇帝凭什么抓他们?
她要去求情,要去哭诉,要去闹。
她是皇帝的母亲,皇帝不能不听她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正当她想要去找皇帝的时候,便又听到宫女入内禀告道:“太后,襄陵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陵王朱范址,宗室中的长者,太祖皇帝的亲孙子,辈分最高的人,他来做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不能不接见。
襄陵王的辈分在那里,年纪在那里,威望在那里。即便是她,也不能无礼对待。
她重新坐回榻上,整了整衣冠,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将颤抖的手藏进袖子里。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恢复平稳。
“请襄陵王进来。”
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
不多时,襄陵王朱范址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慈宁宫。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蟒袍,头戴翼善冠,面容清瘦,目光温和而深邃。
但他的步伐很慢,每走一步,拐杖都在金砖上敲出“笃”的一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却像是一下一下地敲在张太后的心上。
他走到殿中央,站定,微微躬身。拐杖拄在身前,双手叠在拐杖头上,姿态从容而庄重。
“老臣给太后请安。”
张太后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僵硬,像是一张被胶水粘住的面具,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王叔祖,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尽量装得平稳,但那股颤抖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襄陵王没有推辞,在宫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他将拐杖靠在椅子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太后,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怜悯,是惋惜,还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了。
“太后,老臣今日来,是有几句话想跟太后说。”
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没有铺垫,没有前奏,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入正题。
“张家兄弟昔日戴天子冕、奸污宫女的事,朝廷已经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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