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见的,唯有最后一味——“寒骨草解药,需以千年温泉水为引”。
“千年温泉水?这东西去哪里找?”
“梧州城北三十里有一座温泉山,山顶有一口温泉,当地人叫它‘汤泉’。把那泉水取来,煮沸后入药,可解寒骨草之毒。”沈清辞说,“我这就去温泉山看看,你在这里先照顾病患。”
“姑娘一个人去?”郑怀安担忧地看着她,“温泉山那边不太平,有山贼出没。”
“山贼怕我,我不怕山贼。”沈清辞翻身上马,朝北边驰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雁门关,顾衍之正在帅帐中处理军务。
击退阿古拉之后,北境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孙怀仁被关押在牢中,无论怎么拷问,都不肯说出其他内线的名字。顾衍之怀疑军中至少还有一到两个人与北狄暗通款曲,但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动手。
更让他头疼的是朝廷那边的反应。
他击退阿古拉的消息传到京城,本该是捷报,但丞相那边却递来一道旨意——要他回京述职,“面陈北境方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述职,是调虎离山。他一离开雁门关,阿古拉必定卷土重来。朝廷里有人想借北狄人的刀,砍掉他这个眼中钉。
“将军,这道旨意不能接。”周远山站在案前,脸色铁青,“您一走,雁门关就空了。孙怀仁的余党还在军中,到时候里应外合,雁门关必失。”
“我知道。”顾衍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但不接旨就是抗命。丞相正好有借口撤我的职。”
“那怎么办?”
顾衍之睁开眼,目光沉静如深潭。
“拖。就说我伤重未愈,不宜长途跋涉。等过了年再说。”
“能拖多久?”
“拖到拖不下去为止。”
周远山领命去拟折子了。顾衍之独自坐在帅帐中,从案头拿起一封信。信是三天前收到的,没有署名,只在信封上写了一个“沈”字。
是沈清辞从岭南寄来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已到梧州,此地有疫,恐非天灾。我暂留在此查探。勿念。”
顾衍之将这封信看了不下十遍,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她的字写得不算漂亮,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像她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勿念。”他念出这两个字,苦笑了一下。
她让他勿念,可他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