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说了,事成之后,赏黄金万两,外加一座宅子,在京城的。”
霍青面无表情地抱了抱拳:“多谢丞相抬爱。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
“讲。”
“这个顾衍之,在朝中并不算顶尖人物,丞相为何要花这么大代价对付他?”霍青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不过是一个镇守边关的将军而已。”
赵明德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忌惮。
“霍先生有所不知。顾衍之这个人,看起来只是个武夫,但他手里握着一样东西,让丞相寝食难安。”
“什么东西?”
“三年前,丞相与北狄左贤王阿古拉曾有过书信往来。”赵明德的声音压低了,“那些书信,不知怎的落到了顾衍之手里。他一直没有公开,但也没有销毁,就那么攥在手里,像一把刀悬在丞相头顶。”
沈清辞感觉到顾衍之握刀的手松了一下。
那些书信,她知道他说的是哪封——在北狄搜捕队身上缴获的那封密信,她亲手交给他的。但她不知道的是,丞相与阿古拉的书信不止那一封,而顾衍之手中握着的,也不止一封。
“所以他必须死。”霍青说。
“对,必须死。”赵明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不是现在。现在他死了,那些书信会落到谁手里,谁也不知道。所以丞相的意思是——先拿到书信,再要他死。”
“书信在哪里?”
“在雁门关,在他手里。具体藏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所以需要你派一个人,易容成他身边的人,混进雁门关,把书信找出来。”
霍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不急。”赵明德摆了摆手,“他已经离开雁门关了,据可靠消息,他正在南下的路上。等他回到北境,你再动手。”
沈清辞和顾衍之趴在屋顶上,将厅中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完。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但两人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不是热的,是冷的。
半个时辰后,厅中的宴席散了。赵明德回了内院,其他人陆续离开。霍青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走到庭院中,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屋顶。
沈清辞和顾衍之立刻伏低身体,屏住呼吸。
霍青看了几息,收回目光,大步走出了聚贤庄。
“他发现我们了?”顾衍之低声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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