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些窝点更让我无法接受。”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越来越肉麻了?”
“这不是肉麻,是实话。”顾衍之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沈清辞,你在黑风谷救了我一命,在温泉山又救了我一命,昨晚在聚贤庄,你又替我挡了一刀。我的命是你救的,你不能不负责到底。”
“我怎么不负责了?”
“你动不动就一个人去冒险,这就是不负责任。”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我冒险关你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顾衍之说得对——她的命不只是她自己的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命也成了他的。
“好。”她说,“我答应你。”
“说定了?”
“说定了。”
顾衍之伸出小指。沈清辞看着那根粗壮的手指,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拉钩。”顾衍之面不改色,“赵虎说,江湖人许愿用拉钩,拉了钩就不许反悔。”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忍住笑意,伸出小指与他的勾在一起。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粗一细,在午后的阳光中勾在一起,像一个古老而郑重的仪式。
顾衍之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指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反悔的是小狗。”他说。
沈清辞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衍之,你今年到底几岁?三岁?”
“二十七。”他松开手指,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但在你面前,可以三岁。”
那天下午,顾衍之、沈清辞和陆清源在客栈三楼的房间里开了一个小会。赵虎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陆清源将福州城内外六个窝点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他说话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个窝点的位置、规模、人员配置、防守漏洞都讲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念一份写好的报告。
顾衍之听完之后,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粮草囤积点和兵器制造点是关键。先端掉这两个,其他窝点就会失去补给,不攻自破。”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但打草惊蛇之前,必须先切断它们与外界的联系。信鸽、暗哨、密道,一个都不能留。”
“信鸽我来处理。”陆清源说,“我会在城内外布一个‘锁空阵’,信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
“暗哨呢?”沈清辞问。
“暗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