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进心底最深处,像把一个珍贵的秘密藏进铁匣,锁好,钥匙吞进肚子里。
下午,陆清源从胡老爷子那里回来了。船已经安排好了,是一艘三桅商船,名叫“顺风号”,明天清晨从福州码头出发,走海路北上,目的地是山东登州。全程预计半个月,风大的话可能更快。
“胡老爷子还安排了六个护卫,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手,武艺高强,熟悉海路。”陆清源说,“他还给咱们准备了一箱药材、一箱干粮、一箱淡水,以及一些预防晕船的药。”
“胡老爷子想得太周到了。”沈清辞有些感动。
“他是把你当亲闺女疼。”陆清源笑了笑,“小师妹,你这个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走到哪里都有人疼你。”
“师父说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沈清辞将这句话又搬了出来。
“你这话,从十岁说到现在,能不能换一句?”
“换什么?”
“换成——我这个人,就是有魅力。”
沈清辞瞪了他一眼。陆清源哈哈笑着,躲开了她踢过来的脚。
傍晚时分,沈清辞独自去了码头。
她想去看看顺风号,确认一下船上的情况。胡老爷子的手下已经把船准备好了,桅杆上的帆布是新换的,雪白雪白,在夕阳中像一面巨大的旗帜。甲板上堆满了货物,用防水布盖着,捆扎得结结实实。船头刻着“顺风号”三个字,笔力遒劲,涂了金粉,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沈清辞沿着跳板走上船,在甲板上转了一圈。船舱比想象中的宽敞,有四个独立的舱室,每个舱室都能住两个人。舱室里铺了干净的被褥,枕头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干菊花,闻起来很舒服。
“姑娘,还满意吗?”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辞转身,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从船舱里走出来。那人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一双眼睛却精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柄短刀,走路的时候虎虎生风。
“在下姓韩,韩铁柱,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人抱了抱拳,“胡老爷子让我护送几位去登州。姑娘放心,这条海路我跑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走。”
“辛苦韩船长了。”沈清辞抱拳还礼。
“不辛苦,不辛苦。”韩铁柱摆了摆手,“胡老爷子说了,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别说跑一趟登州,就是跑到天边,我们也去。”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