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好。”苏晚也跟着抱拳,声音比程远小了许多,但眼睛很亮,一直在打量沈清辞。
沈清辞被这声“师姑”叫得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两个年轻人。
“师兄,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
“三年前。”陆清源说,“我失踪之前收的。后来我被困在阵里,他们找了我一年,没找到,以为我死了。程远回了老家种地,苏晚在福州城里给人帮工。我出来之后找到他们,问他们还愿不愿意跟我学,两个人都说愿意。”
“为什么不让他们跟你一起去京城?”
“京城太危险,他们去了帮不上忙,反而是累赘。”陆清源说,“留在福州,盯着赵明德,才是他们最该做的事。”
沈清辞看了看程远和苏晚。程远站得笔直,目光坚定,一看就是吃过苦的人。苏晚虽然年纪小,但眼神不怯,有一种“别看我小,我能行”的倔强劲头。
“苏晚。”沈清辞叫她。
“师姑。”苏晚应了一声。
“你多大?”
“十八。”
“跟了我师兄多久?”
“三年。但真正跟着学只有半年,之前以为师父死了,中间断了两年。”苏晚老老实实地说。
“这半年学了什么?”
“学阵法,学轻功,学怎么在夜里不被人发现。”苏晚说,“师父说,咱们这一门,学的不是打架,是保命。”
沈清辞看了陆清源一眼。
“师兄,你教得不错。”
“那是。”陆清源难得地没有谦虚。
韩铁柱从舱外探进半个身子。
“几位客官,出了海口了。风浪有点大,晕船的话舱里有酸梅,含一颗会好一些。”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颠,赵虎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刀差点脱手。亲卫们赶紧扶他起来,七手八脚地帮他捡刀。
“没事没事。”赵虎红着脸站起来,“我就是没站稳。”
“你是晕船了。”沈清辞说,“你的脸都白了。”
“我脸本来就白。”
“你脸不白,你是黑里透红,现在是黑里透白。”苏晚小声说了一句,说完赶紧捂住嘴。
赵虎瞪了她一眼,但没生气。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从桌上摸了一颗酸梅塞进嘴里,酸得五官皱成一团,但没有吐出来。
船出了闽江口,进入大海。
浪比江里大了许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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