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天亮叫我。”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顾衍之坐在窗台上,嘴角微微上扬。
她说“天亮叫我”,说明她打算睡一会儿。她肯睡一会儿,说明她听进去了他的话。
天亮了。
沈清辞是被街上的喧闹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她躺了一会儿,听着楼下的声音——卖菜的吆喝声,孩子追逐的笑声,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轱辘声。
她坐起身,叠好被子,穿好外衣,推门出去。
走廊上没有人。顾衍之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有人。赵虎的房间门也开着,也没有人。她下楼走到饭堂,看到顾衍之和赵虎正坐在角落里吃早饭,桌上摆着几碗粥和两碟咸菜。
“起来了?”顾衍之看到她,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粥是小米粥,煮得稠稠的,米香浓郁。
“马送来了?”她问。
“送来了。”赵虎说,“周永年天不亮就把马送来了,七匹,都是好马。还有一匹驮行李的骡子,也是好骡子。”
“骡子也分好坏?”
“分。”赵虎一本正经地说,“好骡子听话,坏骡子尥蹶子。今天这匹,不尥蹶子。”
沈清辞看了顾衍之一眼。
“你挑的?”
“赵虎挑的。”顾衍之说,“他挑马比我厉害。”
“赵虎,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沈清辞问。
赵虎想了想,认真地说:“不会生孩子。”
沈清辞被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赵虎,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说的很正经。”赵虎一脸无辜,“生孩子这事,我真的不会。将军也不会。”
顾衍之面无表情地喝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吃完饭,众人收拾好行李,将马匹和骡子牵到客栈门口。七匹马,一匹骡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马都是枣红色的,膘肥体壮,皮毛油亮。骡子是灰色的,体型比马小一些,但看起来很结实。
周永年也来了,站在马队旁边,脸上挂着笑。
“沈姑娘,马还满意吗?”
“满意。多谢周先生。”
“不客气。”周永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沈清辞,“这是从登州到济南的路线图,上面标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