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含着。会好一些。”
王守诚接过酸梅,塞进嘴里,酸得五官皱成一团,但确实不再想吐了。
“沈姑娘,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辞将行囊扎好,“王大人,再坚持一下。到了泰安城,就能好好歇一歇了。”
“泰安城还有多远?”
“大约二十里。中午之前能到。”
王守诚点了点头,重新上马。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师父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看着弱,骨头比谁都硬。硬骨头,才是真汉子。”
泰安城比之前路过的镇子大得多。城墙高大,城门宽敞,街上人来人往,比济南还热闹。泰山就在城北,巍峨耸立,山顶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沈清辞一行人在城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比泰山脚下那家大一些,也干净一些。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大眼,说话又快又脆,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
“几位客官打哪儿来?”
“从济南来。”顾衍之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地简短。
“济南好啊,济南的泉水天下闻名。”妇人一边引路一边说,“几位是来登泰山的吧?这个季节登山最好,不冷不热,山顶还能看到日出。”
“不是登山的。”顾衍之说,“路过。”
“路过也好,路过也好。”妇人推开二楼的门,“这几间房挨着,清静。几位先歇着,午饭我让人送上来。”
安顿好之后,沈清辞没有休息。她将短剑擦了一遍,检查了剑鞘和剑柄,确认没有问题,然后将剑挂在腰间,走出客栈。
顾衍之跟了出来。
“你去哪?”
“转转。”沈清辞说,“看看城里有没有丞相的人。”
“我跟你一起。”
两人沿着主街走,从城西走到城东,又从城东走回城西。街上的人很多,有挑着担子卖水果的,有推着车卖布的,有牵着驴卖柴的,有蹲在地上卖草药的。沈清辞在一个卖草药的摊位前停下来,蹲下身,拿起一株草药闻了闻。
“这株丹参不错。”她说,“多少钱?”
卖药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笑起来露出几颗缺了的牙。
“姑娘识货。这丹参是我从泰山上挖的,野生的,比种的药效好多了。十文钱一株。”
沈清辞掏出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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