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第三句是‘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女儿’。”
楼明之的眼神猛地一收。
“您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顾老干笑了两声,“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就走了。但我知道他不信——因为我看见他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疤,青紫色的,那东西不是烫伤也不是刀伤,是被一种阴火掌力打过的痕迹。青霜门的凝霜劲刚好就是那个效果。”
谢依兰快步走到门口,脸色比刚才难看了几分。
“您看清楚了?青紫色的,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
“清清楚楚。”
“那是凝霜劲的第九重。反噬效果会让施掌者自己的手背也留下痕迹,但这种劲力唯一的解法只有配合青霜剑谱总纲里的内功心法才能化解。”谢依兰看着楼明之,把手里那本残缺的手写册子攥得极紧,“他能反噬到第九重还没死,说明他起码拿到了总纲里化解的心法。”
楼明之没有多问,只是点了下头,把刚才收好的那张旧报纸重新拿出来,压在柜台的账本上:“顾老,这个收容所虽然拆了,但当年负责收容的人,总有一两个还在世的。您对镇江的老街坊熟悉,能不能帮我们打听打听?”
顾老看了他一眼,把报纸收进抽屉里,没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走出当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骑楼下面的早点摊正在收摊,老板娘拿着水管冲刷地上的油污,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小块彩虹。这个世界一副太平无事的样子,仿佛昨晚死在修车厂的那个人只是一场毫不相干的噩梦。
谢依兰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梧桐树的枝叶,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是因为悲伤了——她的眼睛里有另一种更炽热、更坚硬的东西在燃烧。
“师叔是为了保住内功心法才暴露行踪的,她二十年前冒着大雨去当铺当牌子、藏剑谱,所有事都是为了把东西完整地传下去。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还在穿开裆裤。”
“她至少成功了。”楼明之说,“东西在你手里了。”
“我会替她把没走完的路走完。”
楼明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和昨晚在雨地里接通赵老电话时一模一样——认真,专注,不假思索。
两人驱车前往赵家祠堂。
赵老已经等在门口了。他坐在祠堂门槛上,手里端着一壶茶,脚边放着一个陈旧的木匣。看见两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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