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然后嫁祸给了买卡特的父亲。买卡特的父亲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失手杀了人,其实他刺中的是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张敬之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被人用碎星式击穿了心脏。而碎星式——是青霜门的不传之秘。我当时以为那一剑是青霜门的叛徒刺的,后来我才知道,青霜门的叛徒根本不会用碎星式,真正会这一招的人只有一个——那个假意帮我查找内奸、暗中煽动买卡特父亲出手、又在火场中捡漏杀人的‘朋友’。他的名字,你们应该都认识。”
许又开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变了脸色。那个名字——不属于他们早就圈定的任何嫌疑人。它既不在陈默交代的名单里,也不在老鬼的绝密档案中,更不在苏蔓的云端备份里。但它又实实在在存在——在沈知言实验室的人员名册里,在张敬之葬礼的吊唁簿里,在每次国安部对“深海”计划安保系统进行例行审查的签名表上。它藏得太浅了,浅到所有人都以为它只是背景板上的一个小黑点,不值得怀疑。而现在许又开告诉他们,那个黑点,才是所有光都照不到的源头。
“他潜伏到现在?”楼明之问。
“对。他杀了张敬之之后,靠着伪造的身份混进了张敬之的科研团队,一步步爬到了沈知言身边。你们在追查的‘幽灵’就是他。二十年前在青霜门废墟里杀害张敬之、嫁祸买卡特父亲的人是他;二十年后在江城操纵陈默、指使阿KEN杀人、监控苏蔓的人也是他。杀人的是他,埋名的也是他。”许又开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终于把压在胸口二十年的大石挪开之后如释重负的喘息,“他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到他连我都骗过去了。我也是直到三年前,在一次档案整理中偶然翻到了一张当年考古队发掘青霜门遗址的工作照,才认出了他的脸。他的伪装骗得过所有人,但骗不过我——因为我和他太熟了,我们曾经一起喝过酒、下过棋、跪在佛前结过拜。我们一起发过誓,说这辈子绝不背叛青霜女。哈。结果两个人都背叛了。他背叛了誓言,我背叛了底线。”
买卡特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不再是刚才那种猎手般的冷锐,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的深。他走到展柜前,拿起那把乌黑的匕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刀身上的血迹,久久没有说话。
“这把匕首,是我父亲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在磨石头,“他临死前跟我说,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事,就是当年在青霜门刺错了一个人。他说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他是来找青霜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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