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将匕首放在展柜上,后退两步,“这把匕首不属于我。它的来处和去处,都由真相说了算。”他转过身,朝展厅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许又开。你是该死,但今天晚上——你帮我把他揪出来。只要能抓住‘幽灵’,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许又开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叠信札和那本被血浸透的册子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展柜上。然后又弯下腰,从暗格的最深处取出一样东西——一块被烧焦的青铜令牌。令牌的大小和形制,跟楼明之恩师留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块被火烧得变形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边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楼队长,你师父的那块令牌,和这块是一对。两块令牌合在一起,可以启动当年青霜门的密道机关。密道的入口就在博物馆地基下面——这座博物馆,是二十年前许又开捐资修建的,选址刻意定在青霜门废墟之上。许又开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发掘,为的就是把密道里藏着的最后一批证据保护起来。密道的尽头,藏着你师父当年调查此案时留下的完整卷宗,还有‘幽灵’在张敬之死后伪造的第一份身份文件。你师父没来得及把它带出来。”
楼明之走上前,接过那块烧焦的令牌。指尖触碰到它表面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奇异的冰凉——不是金属的凉,而是一种穿透了二十年时光的凉,像是有人隔着时空伸出一只手,在黑暗里轻轻推了他一把。
“所以他才会被人害死。”楼明之握紧了令牌,“因为他查到了这个密道。”
“对。他查到了许又开偷偷发掘密道的资金流向——那是他在追查陈景山冤案时偶然发现的,顺着资金流向逆向溯源,发现所有经费都来自一家注册在武侠文学协会名下的文化基金。基金的唯一注资人,是许又开。但他不知道密道的入口在哪里。找入口需要两块令牌——一块被你师父带走了,另一块还压在这里。他没有来得及把它取出来。”
楼明之把两块令牌拼在一起。严丝合缝。令牌背面的纹路合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一条从青霜门正堂通往藏经阁地下室的密道,入口就在残匾正下方的地基里。他抬起头,看着许又开。
“所以这场展览,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展出文物。你是要用这些展品,把‘幽灵’引出来。”
“对。我欠青霜门的,这辈子还不完了。但我至少可以在这把老骨头散架之前,把那个真正该死的人钓出水面。二十年前他把我当成一把刀,二十年后我要让他尝尝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许又开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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