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毫升……”
“观察对象对疼痛的反应逐渐减弱,至第14天,已无明显痛觉反应。推测长期限制活动、控制光照与饮食可有效削弱抵抗意志……”
“第27天,对象开口说话。内容:青霜门剑谱存放于……”
后面半页纸被撕掉了。
楼明之翻到下一页。
“第28天,对象恢复抵抗意志,用藏匿的发夹刺伤实验者右手虎口。决定重新评估对象的风险等级。刑罚强度上调至三级,限制水分摄入,每日供给量由500毫升减至200毫升。”
“第35天,对象出现脱水症状,语言能力下降,但核心情报仍不完整。实验陷入瓶颈。咨询顾问后决定改变策略,以对象家属的安全为切入点施加心理压力。”
“第42天,对象屈服。据其供述,青霜剑谱并非实物,而是一套口传口诀,由门主代代相传。此情报与其他来源印证,初步判断真实可靠。对象对剑谱口诀的复述已全程录音,另行归档。”
谢依兰捂住嘴。
楼明之继续往下翻。记录纸上的字迹一直持续到第63天,然后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在整张纸的正中间,笔画比之前的记录都要用力,几乎戳破了纸面:
“实验终止。对象于1984年5月9日凌晨3时42分死亡。死因:多器官功能衰竭。处理方式:分组封装,存入低温保存柜。实验结论:情报基本完整,任务完成。”
楼明之把记录纸放回锡盒,手指按在纸面上,感觉到陈年纸张特有的干燥与酥脆。这些纸在这个地下室里躺了二十年,记录了一个女人从手指被切下到器官衰竭的全过程。她叫沈云婵,是青霜门的掌门夫人,死的时候不到三十岁。
“这间化验室不是普通的解剖室。”楼明之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刑讯室。设计它的人把医学和审讯结合起来,用最高效的方式摧毁一个人的身体和意志。”
“许又开?”谢依兰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也许是他,也许不止他一个人。”楼明之指着那行“咨询顾问后决定改变策略”,“这个顾问是谁?整个实验有编号、有记录、有归档,说明背后有一套完整的体系在运作。一个人不可能搭建这样的体系。”
谢依兰走到墙边,伸手摸着那些白色的瓷砖。瓷砖的缝隙里有细微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手指甲反复刮过的痕迹。在解剖台正对面的墙上,划痕尤其密集,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一起,隐约能看出一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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