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块令牌上方,没有碰到铜面。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的震颤肉眼可见,但她控制住了,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缺口是故意敲掉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考古现场对着出土的文物说话,连气息都收敛着,“分执验证——两块牌子的缺口刚好吻合,拼在一起就是一把完整的信物。一块在门主手里,另一块在护法手里。门主和护法同时到场,两符合一,才能代表青霜门的最高意志。这是古武林的规矩。”
“许又开手里那块,是门主的。”楼明之说。
“我师父手里这块,是护法的。”谢依兰接上他的话。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激动,不是愤怒,而是更平实的沉重:“但护法的令牌二十年前被许又开拿走了。所以许又开手里其实有两块——一块是门主的,一块是护法的。他从青霜门覆灭之夜带走的,不止剑谱,还有双令。”她顿了一下,抬头直视楼明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拿到了门主的令牌,但拿不到剑谱。因为剑谱的藏处需要双符合一加上传人的口诀才能解开。他手里只有一块半——”楼明之看着桌上那块恩师留下的令牌,顿了顿,更正了自己的用词,“他手里只有门主那一块加上他抢去的护法那一块。但你师父留给我的这块,他永远拿不到。三块令牌缺了任何一块,都打不开剑谱的藏处。青霜门的先辈设计得够绝——双令之外再加一枚护法令,三重验证,防的就是灭门夺谱。”
谢依兰轻声说:“我师叔教我的口诀,是青霜门嫡传的密语,只有配合门主令牌才能发挥作用。”
“所以许又开需要的不只是你,还有我手里这块牌子。”楼明之把令牌收回绒布袋里,动作很慢,手指捏着袋口的系绳绕了两圈,用力打了个结,“他手里只有门主那一块。我师父当年交给我的是护法这一块。三缺一,他打不开。”
小张在一旁听懵了,嘴巴张着,搪瓷杯举在半空忘了放下。“等会儿等会儿,”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比划着,“你们说的是,二十年前青霜门灭门案的凶手,就是许——”
“没有证据,还不能确定。”楼明之打断他。他把相机还给小张,语气恢复了他惯常的那种冷静,但眼底的火焰还在烧,只是被压得很低,“你今晚没有见过我们。这些照片你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包括你爸。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相机坏了,存储卡烧了。”
小张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把相机放回抽屉里,又把抽屉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