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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说,写在纸上,也刻在骨头里。
他说,规矩要有人守。
他说,守的人不认作者。
沈夜说,那今天来的是谁。
那个人说,来的不是认作者的人。
他说,来的是要知道作者还在不在场里。
沈夜说,我在。
那个人说,你在场外。
他说,站在场外的人,还没有归那一圈。
沈夜说,那你们要我先归哪一圈。
那个人说,我们不请人归圈。
他说,我们只请人守约。
沈夜说,约是谁写的。
那个人说,约是前人写的。
他说,写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说,写的手续还在。
沈夜说,手续在哪儿。
那个人说,在第七层门口。
他说,门口那一圈字,一半是我们的。
他说,那一半我们不让人碰。
沈夜说,另外一半。
那个人说,另外一半是别人的。
他说,我们今天来,是要把这一半和那一半对一次。
沈夜说,我守过。
他说,我输过一场,输掉一次问话。
他说,我赢过一场,赢来一条规则。
他说,赌注是我自己押的,场规是我自己认的。
那个人听完,没有再说话。
他退了半步,站回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退的时候,眼睛还在沈夜的那截袖口上。
沈夜把袖子往下扯了一点。
扯完他就知道这一下多余。
看得见的东西,扯是扯不掉的。
这一家记的是规矩。
规矩认的是形状。
形状藏不住。
沈夜把这个人也看了一遍。
干脸,深眼窝,一副同款的眼镜。
还有一句,守的人不认作者。
第三处一直没有动。
那一处站的不是人。
那一处是一道影子。
影子前面挡着一块布。
布用两根竹竿支起来。
布后面有人。
那个人一直没有走出来。
他站在布后面开口。
声音出来的第一下,沈夜身上凉了一截。
那声音的调子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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