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是一模一样。
是像到让他手心里那层汗又冒出来。
他听过的那个声音,隔着一道门说过一句话。
那句话说的是,剩下的你自己接。
沈夜站在原地。
他没有往前走。
他往布那边看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慢了一下。
慢的那一下,他自己没有察觉。
是旁边有人拉了他一下。
是零号的手。
她的手抓住他的袖口,往上带到手肘。
她抓得不重。
抓完就松开。
沈夜回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子。
袖子上多了两道褶。
他把那两道褶按平。
按平以后,他的手在袖子上停了一息。
那一息他没有想那句话是什么。
他想的是,刚才那只手是谁的。
是零号的手。
她现在有没有名字,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她的手是热的。
他没有再往布那边看。
布后面那个声音继续说。
它说话的时候,布一直没有动。
布不动,声音却像是从很近的地方出来的。
沈夜听出来,那个人说话是不换气的。
不换气的话,是背下来的。
背下来的话,说的人自己也不信。
它说,作者。
它说,你不必问我们是谁。
它说,我们只要一样东西。
沈夜说,哪一样。
布后面说,一个名字。
沈夜说,谁的名字。
布后面说,你的。
沈夜说,我的名字我自己留着。
他说,我今天刚交出去一页。
他说,你们晚来了一步。
布后面静了一下。
沈夜说,三位的话我听完了一半。
他说,那一半先放着。
他说,我说我的。
他把怀里那本本子拿出来。
他没有把本子摊开。
他把本子托在手上。
他说,这是场心那一本。
他说,今天这一场,是我写的一条规则,本子自己判的。
他说,你们三家都想看这本本子。
他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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