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那在哪儿?”
赵敬堂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脸上的怒意比方才更甚:“都怪那个死娘们!死了还要跟我作对!当年她嫁过来的时候,把嫁妆的钥匙和契书都留了一份在她娘家,说什么只留给赵承安,旁人不得动用!我堂堂户部侍郎,连自己老婆的嫁妆都动不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不然那笔钱我早就拿出来打通关系了,何至于到现在还是个户部侍郎!”
他越说越气,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不擦,只是红着眼睛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柳氏坐在对面,脸上陪着笑,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原本以为那份嫁妆早晚是她囊中之物,如今才知道,赵敬堂压根就没拿到手。
赵承安那个死去的娘,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她攥紧了帕子,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赵承安,你娘死了都不让人安生,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
第二天一早,无忧楼照常开门。
老掌柜起了个大早,把柜台擦得锃亮,伙计们把一坛坛国窖从后院库房里搬出来,整整齐齐码在货架上。
门口的幌子刚挂出去没多久,排队的人就已经从铺子门口延伸到了街角。
老掌柜站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看着外面那条长龙,心里盘算着今天又能卖出多少坛。
门板刚卸下第三块,人群里忽然挤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穿着皂衣的汉子,腰间别着一根铁尺,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官差,一个个横眉竖目,走路带风,把排队的人群拨得东倒西歪。
有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抬头看见那身皂衣,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那为首的官差一脚跨进门槛,扫了一圈铺子里的陈设,也不说话,伸手就把柜台上一摞摞码好的酒碗推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瓷碗碎了一地。
伙计们吓了一跳,老掌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脸色一变,连忙迎上去,陪着笑问道:“三位差爷,这是怎么了?小店本本分分做生意,不知道哪里冲撞了差爷?”
那官差瞥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反手又抄起一只酒坛,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酒液四溅,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铺子。
后面两个官差也跟着动起手来,一个踹翻了货架,一个把柜台上的账册和算盘全扫到了地上。
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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