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力,没有觉醒异象,就是路边大排档里十八块一份的样子。
但巴刀鱼闻到了一种味道。那种味道很轻,轻到你必须闭上眼睛才能捕捉到——像是小时候放学回家,推开厨房门的那一瞬间。妈妈在灶前炒菜,蒸汽模糊了窗户,阳光从蒸汽里穿过变成金色的雾。妈妈回头看你一眼,笑着说:“去洗手,马上吃饭。”那是巴刀鱼关于厨房最早的记忆,也是他关于幸福最深的定义。
原来自己一直想做的那种菜,就是这种感觉。
娃娃鱼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可以吃了吗?”
巴刀鱼把盘子推过去。娃娃鱼拿起筷子——不对,她拿起筷子的同时,发现桌上还有一盘炒饭。她把两盘炒饭都吃了。巴刀鱼还没来得及阻止,第一盘已经进了她的肚子。
“这盘是你刚才做的。普通的好吃,跟你平时的水平差不多。”她舔了舔嘴唇,筷子伸向第二盘。
第二盘入口的时候,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保持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咀嚼的姿势,瞳孔里的蓝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不是远古血脉激活的那种战斗状态的光,而是一种更柔和、更温暖的光,像冬天里烧得正好的炭火。
一颗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
娃娃鱼没有哭。她只是眼泪自己掉下来了。
“我看到了我妈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吹散什么东西,“她在厨房里给我煮面。我好久没看到她了。她走了三年了。我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然后她埋头继续吃。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慢很用力,眼泪滴在米饭上,跟金黄的蛋花混在一起,吃进嘴里。
巴刀鱼什么都没说,转身又炒了一盘。
这一盘是给酸菜汤的。酸菜汤守了半夜,饿了。他接过盘子的时候还嘟囔着“蛋炒饭有什么好吃的”,但吃到一半就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最后一粒米都吃完了,他把盘子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后厨外面,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天。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灰蒙蒙的云。巴刀鱼从门口看过去,看见酸菜汤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听了几秒钟,又挂掉了。那个号码巴刀鱼认识——是酸菜汤的前妻。离婚三年了,酸菜汤从来没提起过,只是每年除夕会打一个电话,对方从来不接,他也从来不留语音。就像一种仪式,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告别方式。
几秒钟后酸菜汤走回来,眼睛有点红,但语气还是那个欠揍的语气:“饭还行。下次多放点盐。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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