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登州城外开马场,有好马。要几匹?”
“七匹。六匹骑,一匹驮行李。”
“没问题。明天一早,我让人把马送到客栈门口。”
“多谢周先生。”
周永年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清辞腰间的短剑。
“沈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请说。”
“登州城里最近不太平。”周永年压低了声音,“丞相的人在山东活动频繁,好像在找什么人。昨天我听说,有一批从南方来的陌生人住进了城北的一家客栈,整天不出门,夜里才活动。我让人打听了一下,说是京城来的,具体什么来头不清楚。”
沈清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多少人?”
“大约十来个。有男有女,都带着兵器。”
“知道了。”沈清辞站起身,“周先生,多谢你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周永年走后,沈清辞将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想了一会儿。
丞相的人已经到登州了。他们比预想的快。也许是赵明德通风报信,也许是丞相在山东本来就有眼线。不管怎样,他们在这里,意味着从登州到济南的路不会太平。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
鱼市还没散,人声鼎沸。卖鱼的妇人扯着嗓子吆喝,买鱼的老太太蹲在摊前挑挑拣拣,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像有危险潜伏在暗处。
但沈清辞知道,正常往往是假象。
顾衍之和赵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驿站还在,但马不行。”顾衍之在桌边坐下,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老的老,病的病,能骑的不超过三匹。所以我让赵虎去买了七匹马,明天一早送到客栈。”
“周永年也说明天一早送马过来。”沈清辞说。
“周永年?”顾衍之抬起头,“胡老爷子的朋友?”
“对。他刚才来过,给了我这封信。”沈清辞将胡老爷子的信递给顾衍之,“他还说,登州城里来了十几个京城的人,带着兵器,住城北。可能是丞相的人。”
顾衍之看完信,脸色沉了下去。
“他们到得比我们预想的快。”
“说明赵明德已经通风报信了。”沈清辞说,“我们要尽快离开登州。”
“明天一早,拿到马就走。”顾衍之站起身,“今晚大家都别睡得太沉,轮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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