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这张照片的背面,”谢依兰把证物袋翻过来,指着照片背面的字,“你看。”
照片背面是一行手写的字,字迹很小,笔力很重,像是写字的人怕字会飞走似的:“第三个了,楼警官,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字是用红笔写的,但那个红色红得不正常——太深了,太暗了,像是血。
楼明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把证物袋放下,拿起另一张纸。那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楼明之亲启”,信纸是一张普通的学生作业纸,被雨水浸湿了一角,墨水有些晕开,但字迹仍然清晰。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四行字。
“楼警官,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不只是苏锦云的墓,丁小兰的墓我也会去。她们的碑上有你的警号。我把警号刻上去了,用碎玻璃刻的,刻得不太好看,你别介意。”
楼明之把信放在墓碑底座上,站起来,走到苏锦云的墓碑后面。墓碑背面是粗糙的青石面,本来应该是空白的,但现在上面多了一行字——不,不是字,是数字。一串用尖锐物品刻出来的数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雨水积在刻痕里,反着灰暗的天光,像几道细小的、还在流血的伤口。
036217。他的警号。
“管理员说,大概四五个小时前,有人来过。”谢依兰走到他身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一个穿灰色雨衣的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抱着一束花,说是苏锦云的亲戚。老头觉得不对劲,因为苏锦云的家人都在外地,本地没有任何亲戚。他跟在后面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人走到墓碑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花束里抽出一根撬棍,开始撬墓。”
楼明之没有说话。他望着那串警号,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那串数字还是清晰得扎眼。他的警号被刻在了一个死去三年的女人的墓碑上,凶手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警号永远不会消失。它会刻在每一个死者的墓碑上,每一个,一个接一个,直到你找到我。
“他在跟你玩。”谢依兰说。
“我知道。”
“不只是你。”谢依兰从工具箱里拿出另一张纸,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楼明之认出那是镇江老城区的地图,谢依兰用红笔在上面标了好几个点,每一个点旁边都标注了一个时间和一个名字——苏锦云,三年前;丁小兰,三天前;还有三个点,名字不一样,但时间都在过去五年之内。
“我查了镇江过去五年的意外死亡案件。”谢依兰说,“按照苏锦云和丁小兰的共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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