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故处理的,因为死的人只有门主夫妇,现场没有目击者,唯一的痕迹是一把断掉的青霜剑。直到两个幸存者失踪,警方才开始立案调查。但许又开,在案子还没立案的时候,就已经在找失踪者了。”
“这说明他知道有人会失踪。”
“对。他不仅知道青霜门覆灭的真相,还知道谁活下来了,谁没活下来。他借这份档案,不是为了查案——是为了灭口。”谢依兰把借阅卡收回口袋,转身继续往前走,“但他漏了一个人。二十年前失踪名单上有一个名字,登记的是‘下落不明’,而不是‘确认死亡’。”
“谁?”
“买卡特的本名。”
档案馆的侧门是老式的铁栅栏门,锁已经生锈了。谢依兰没有开锁,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一把真正的钥匙,铜质的,拴着红绳。她打开门,侧身让楼明之先进。
“你怎么有档案馆的钥匙?”
“档案局的老局长,是我师叔的朋友。三年前我来镇江调研民俗文献,他给我配了一把。”谢依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轻得像一声叹息,“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谁。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当年替青霜门收尸的人。”
档案馆里没有暖气,空气冷得发硬。走廊两侧的壁灯亮着,灯光是那种老式的暖黄色,照在一排排铁皮柜子上,投出长长短短的阴影。谢依兰走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排柜子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对照上面的编号找到对应的抽屉。
抽屉拉开的瞬间,一股旧纸和樟脑丸的气味涌出来。谢依兰用袖子捂住口鼻,从抽屉里抽出一本硬壳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几十页泛黄的手写登记表,每页都有一个失踪者的信息——姓名、性别、年龄、最后出现的地点、可能的去向。大部分名字旁边都被用红笔打了一个勾,勾的旁边写着“已确认死亡”的日期。
只有一个名字旁边,没有勾。
买卡特,本名麦东来。青霜门护法,时年二十五岁。最后出现地点:镇江码头。可能去向:水路南逃。
备注栏里,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和前面的登记员不同,是后来加上去的,笔锋尖锐,力透纸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下来。
“此人未死。携青霜剑谱副本潜逃。追。”
楼明之盯着那个“追”字看了很久。字迹上有一个细节——最后一个捺笔没有收住,往外拖了半寸,形成一个细长的拖痕,像是写字的人被什么打断了。他拿过谢依兰手里的塑料袋,把借阅卡取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