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要的不是应。
他要的是把这件事说出口。
说出口,他才能顺着往下想。
他想到的是出门的两条路。
第一条,本子上的名字被人叫出来。
叫出来,就是有人认了。
有人认了他,他就进过场,也出得了场。
第二条,本子判这一场结束。
这一场收场,门就开。
两条路摆在那里。
沈夜挑了第一条。
第二条要等。
等看台散场。
散场的时候,站着的人也得找一格坐下。
到那时候,他就是看台的一部分。
坐着的人不能出门。
他把这两条路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第一条要别人动。
第二条要本子动。
他手里没有第三条。
他本来有一条。
他先前在场上押过三回。
押赢两回,押输一回。
赢来的东西,一回是一个号,一回是一次翻页。
那两回他都用掉了。
最后一回换来的,是零号上场。
沈夜把这两件事在胸口压了压。
压完,他手上只剩一条。
一条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规则。
沈夜把手伸进口袋。
口袋里是空的。
他摸了两遍,还是空的。
他这才想起进门那一天。
他进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硬卡在门口上交了。
那条薄东西在他被收录的时候就没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框。
门框外面有灯。
灯亮着。
那盏灯不是他的。
场外的规矩一共三条。
他一条一条在心里过。
第一条,进场不改规则。
他进的这一场,一条规则也没有改过。
第二条,灯留在门外。
门外那盏灯,是提灯的人手里提着的。
不是他留的。
第三条,输的人留下名字,赢的人带走一条规则。
他输过一场,输掉的是一次问话。
他赢过一场,赢来的那一条还挂在他身上。
三条过完,沈夜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