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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清之前,他哪儿也不能去。
看台上没有声音。
台下那一片光里,三派的头都转向了石台。
左边那一片人先开口。
开口的人声音很粗。
他说,留名字。
他说,作者的名字留在场里,作者才算下过场。
右边那一片人接了一句。
接话的人声音很平。
他说,留记忆。
他说,留他改规矩的那一段。
他说,规矩要有人认,他不认,就把记忆留下。
中间偏后那一片有人抬起头。
那个人没有站。
他说,留记录。
他说,今天这一场,从头到尾,给我们一份。
沈夜听完三句话。
他没有答其中任何一句。
他说,场规第三条,场上不设裁判,本子自判。
他说,留什么,不是我定的,也不是你们定的。
他说,本子自己挑。
左边那一片人还想争。
沈夜把话头压住了。
他说,你们三家要的东西不一样。
他说,要名字的那一家,缺的是主语。
他说,要记忆的那一家,缺的是作者。
他说,要记录的那一家,缺的是亲历。
他说,你们三样东西要是都能从我身上拿走,这一场就不是判定了。
他说,那是分东西。
他说,场不分开东西。
看台上没有人接他这一句。
他把手从本子上拿开。
他把手垂在身侧。
左边那一片有人还想再说。
沈夜抬手把他压下去了。
他说,本子只会挑一样。
他说,它挑哪一样,我就留下哪一样。
看台上安静了。
安静下来以后,沈夜把三片人的手又看了一遍。
左边那一片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头还在动。
右边那一片的手压得死,动也不动。
中间那一片的手上沾了墨。
墨是新的,还没有干。
他看完这三片手,记住了它们各自的样子。
记完,他等本子往下判。
本子的纸面上有光。
光在纸面上走了一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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