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的女人,多吃几顿他请的饭,多喝几碗他倒的酒,多笑几次。
仅此而已。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继续上路。
从广州到潮州,走了七天。从潮州到福建,又走了五天。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丞相派来的追兵,也没有遇到山贼匪患。
但沈清辞知道,平静只是表象。丞相不会善罢甘休,那些死士只是第一波。后面还有第二波、第三波,直到她死了,或者丞相倒了。
顾衍之也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安排亲卫轮流守夜,自己也会在深夜起来巡视一圈。他的刀永远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睡觉时也不脱靴子。
第十三天夜里,危险终于来了。
那天晚上,一行人在福建境内的一座小山下宿营。前方就是福州城,过了福州再往北,就进了丞相势力范围的边缘。
夜里三更,沈清辞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那声音很轻,像猫踩在落叶上。但她的耳朵比猫还灵,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顾衍之。”她低声道。
顾衍之已经醒了。他比她更早发现异常,此刻正半蹲在树后,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
“十个人。”他低声说,“东边三个,西边四个,南边三个。北边是山壁,他们进不来。”
沈清辞点了点头,拔出短剑。
“老规矩,你左我右?”
“老规矩。”
两人从藏身处冲出去,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入黑暗中。
这一次的死士比温泉山的更多,也更狠。他们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结成战阵,进退有度,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沈清辞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与三个死士缠斗在一起。她的剑法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但对方的配合很好,一个人正面牵制,两个人从侧翼包抄,让她无法速战速决。
另一边,顾衍之与四个死士交手。他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对方的阵型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但死士们前仆后继,倒下一个立刻补上一个,仿佛杀不完。
赵虎和四名亲卫也加入了战斗,但他们的功夫不如沈清辞和顾衍之,只能勉强自保。
战斗持续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已经倒了七八具尸体。沈清辞的左肩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衣袖往下淌。顾衍之的后背挨了一刀,衣袍裂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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