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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听起来像是经历过什么。”
沈清辞没有回答,走进下一家店铺。
傍晚时分,一行人在广州城南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家客栈比韶州那家大了不少,是个三进的院子,前院是饭堂,中院是客房,后院是马厩和杂货间。
顾衍之要了四间房,自己和沈清辞各一间,赵虎一间,四名亲卫挤两间。安顿好行李,众人在前院饭堂吃饭。
饭堂里坐满了人,有商人、有书生、有江湖人,吵吵嚷嚷,热闹非凡。沈清辞和顾衍之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赵虎和亲卫们坐在隔壁桌。
“听说了吗?北边又打仗了。”邻桌一个商人在跟同伴说话,“北狄人又犯边了,雁门关那边打得厉害。”
“不是刚打完吗?怎么又打了?”
“谁知道呢。听说朝廷派不出援军,粮草也不够,雁门关怕是守不住了。”
沈清辞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顾衍之。
顾衍之面色如常,继续吃饭。他的筷子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那个镇北将军顾衍之,你们听说过吗?”商人继续说,“听说他是个狠人,打了三年仗没输过。但这次怕是悬了,朝廷里有人要整他,断了他的粮草供应。”
“啧啧,这不是把边关将士往死路上逼吗?”
“谁说不是呢。但咱们小老百姓,管不了这些。吃饭吃饭。”
沈清辞放下筷子,看着顾衍之。
“你没事吧?”她低声问。
“没事。”顾衍之咽下一口饭,“这些传言我听了三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粮草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顾衍之没有隐瞒,“雁门关的粮草只够半个月,我已经让周远山想办法从民间筹粮了。能撑多久撑多久。”
“你在岭南的消息,周远山知道吗?”
“知道。我留了信,告诉他我去哪了。但他不知道我要去京城扳倒丞相——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个朋友在福建那边,是做海上生意的,手里有不少存粮。我可以写信给他,让他想办法运一批粮到雁门关。”
顾衍之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那个朋友,信得过吗?”
“信得过。他欠我一条命。”
“好。”顾衍之没有客气,“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沈清辞从行囊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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