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软,比什么都好吃。”师父当年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
沈清辞咬了一口泡软的油条,豆浆的香味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山中小屋的早晨,师父坐在对面,一边喝豆浆一边看医书,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白发上,闪着银色的光。
“沈姑娘。”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沈清辞睁开眼,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在桌边。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他的眼睛不普通——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多到让人觉得沉重。
霍青。
沈清辞的手不动声色地移到腰间短剑的位置,但没有拔出来。因为她在霍青的眼中没有看到杀意。她看到的是疲惫,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太多的人才有的疲惫。
“坐。”她说。
霍青在她对面坐下,将一顶斗笠放在桌边。
“你不怕我?”他问。
“怕你什么?怕你杀我?你杀不了我。”沈清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杀人的。”
霍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没有表情。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你来杀人,不会一个人来,也不会空手来。”沈清辞用下巴指了指他空空的双手,“你的工具呢?你的刀呢?你的毒药呢?”
“我没有毒药。我不屑用毒。”
“那你还算是个讲究人。”
霍青沉默了片刻。
“沈姑娘,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找一个人。”
沈清辞将泡软的油条从豆浆里捞出来,慢慢吃着。
“什么人?”
“我母亲生前认识的人。”霍青说,“一个在戏班子里跟她做过姐妹的女人。她嫁了人,生了孩子,应该还活着。”
“丞相的人不是已经帮你找了吗?”
“他们找了半年,没有结果。”
“所以你来找我?你觉得我比丞相的人厉害?”
霍青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丞相的人找人,是为了让我替他们办事。你找人,不是为了让我替你办事。”他顿了顿,“你是那种帮了人不要回报的人。我打听过你。”
沈清辞放下筷子,端起豆浆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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