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应该能帮上忙。”
“将军,您一个朝廷命官,去跟商人借钱……”
“朝廷命官也是人。”顾衍之说,“人没钱,寸步难行。”
赵虎不再说什么了。
沈清辞从甲板上走进来,在顾衍之对面坐下。
“顾衍之,你刚才说到了登州要去找胡老爷子的生意伙伴借钱?”
“你听到了?”
“我耳朵好。”沈清辞说,“不用去找别人,我这里有一些。”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碎银子和几颗品相不错的珍珠。
“这些珍珠是胡老爷子给我的,说是路上万一要用钱,可以拿去换。”沈清辞说,“还有这些碎银子,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不多,但够咱们到京城了。”
顾衍之看着桌上的碎银子和珍珠,没有伸手去拿。
“沈姑娘,这是你的钱。”
“我的钱也是钱。”沈清辞将布包推到他面前,“你带着兵打仗,粮草不够,兵器不够,从来没跟朝廷叫过苦。你不是不要钱,是没人给你钱。现在有人给你钱了,你倒不要了?”
顾衍之看着她的眼睛。
“沈清辞,你帮了我太多。”
“你又来了。”沈清辞打断他,“我说过,不图报。你要是再说‘谢’字,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这次是真的缝。”
顾衍之嘴角微微上扬,将布包收了起来。
“好,不说了。”
赵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将军这个人,战场上勇猛果决,什么敌人都敢打,什么仗都敢打。可到了沈姑娘面前,就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脚,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船行至黄昏,海面上又起了一层薄雾。
这一次的雾没有昨晚那么浓,只是薄薄的一层,贴在海面上,像一层轻纱。夕阳透过雾气照过来,将整个海面染成了金红色,美得不像真的。
沈清辞站在船头,看着这景象,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刚跟师父上山不久,还不太习惯山里的生活。有一天傍晚,山下起了大雾,雾从山谷里涌上来,将整个山头都淹没了。她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雾中的松树一点点消失,心里害怕,跑回去找师父。
师父正在屋里煮茶,看到她跑进来,笑了笑说:“怕什么?雾是水做的,散了就没了。”
她不信,非要师父陪她站在院子里看雾。师父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